陈泓铭也没个亲人,父亲早早的上了天,许君秋也与家里断了关系,拜堂也省了许多礼节。两个人就这么对着黄天后土,拜了天地。
陈泓铭觉得对不住许君秋,许君秋也不觉得苦,寥寥草草,对饮了交杯酒。
“万万不可负我!”
“生生世世,绝不负你。”
看着虽简陋的家,因为精心布置而格外的喜庆,而从今儿起,他陈泓铭就和许君秋是夫妻了!
“你怎得如此信我、放心我?你……看上我什么了?”
“你的小白脸儿呗!”许君秋又问:“那你呢?”
“看对眼儿了,就想让你做我的人,何来理由!”
许君秋笑了,陈泓铭也跟着笑了,笑着笑着声儿小了,笑着笑着没声儿了。
“你怕吗?”许君秋问。
“我这胆识算是被你练出来了。”
许君秋心里明白,许继时随放她走了,也绝不允许她与个写戏本子的成婚,尤其还是得罪过日本人的人。
不过睡了一天的安稳觉,一大早俩人就开始收拾行李,备上干粮。哪儿有共产党,哪儿没小日本儿,都打听了个明明白白才敢上路。
不知为何,虽走的是从前的路,却没了从前的滋味儿,一路上俩人也没过多的话。终将是要离开这个活了半辈子的地方了。
路上的积雪还没化就又铺了新衣裳,边儿上的人都知道要打仗了,也不急,低头哈腰的招揽客人。
俩人无瑕顾及边儿上的场景,偶尔碰到个熟人,点个头,寒暄两句,匆匆忙忙就过去了。许君秋这一路也没添过乱,拉着陈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