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拜堂!等拜了堂,我就是你的人,任是去哪儿他们也管不着不是。”许君秋在脑子里将他们的一切都规划的明明白白:“到时候咱往西边儿跑,越远越好,你就在那儿写你的戏本子,谁也管不着你,谁也逼不了你!”
许君秋又让陈泓铭给她买了糖人儿。她说,现在心里边儿倍儿甜,嘴上也要甜了才行。
许君秋好些天没回去,被她爹许继时找人寻回了家,许君秋不从,许继时打,许君秋哭,欲与其断绝关系,许继时继续打,许君秋搬出娘亲,许继时恨,将其关禁闭,许君秋绝食,再次与其断绝关系,许继时痛心疾首,放走许君秋。
陈泓铭心急如焚,奈何许家众人看守,却近不得府,看到许君秋时心疼不已。
“这下,我和那个家当真没了关系,你可不能嫌弃我。”
“不嫌。”
陈泓铭提议完婚,让许君秋正式的成他陈泓铭的妻,许君秋应。
后来,他们去了绸缎庄,去了裁缝店,买了大红布料,做了大红喜服,又买了一床大红被子。喜庆!
裁缝店的老板喜欢陈泓铭的戏,确对许家一家子没好感,这许君秋来了店愣是一个好眼色都没挨上。
“这富贵小姐也来光临我这寒酸铺子?”
“她是我的陈夫人了。”
裁缝店老板嘴和心没连在一块儿,说个话不着调儿,但陈泓铭也看不得许君秋为自己受气。
裁缝店老板道了喜。许君秋心里甜的跟吃了蜜似的。
陈泓铭带许君秋去买了桂圆,花生,大红枣,说讨个吉利,回头生个大胖儿子。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