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杂质捡出来。晚上睡觉的时候猴哥就在“哎呀哎呀”地叫唤了。
沙师弟说:大师兄,你平躺着会比较好一点儿,侧身睡是比较疼。
半夜的时候,俺突然被猴哥和沙师弟叫醒了。俺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啊?明天再说嘛!劳累了一整天,全身上下都仿佛散了架似地,一点儿精神劲儿都没有。猴哥仍然在低声地叫唤:呆子!呆子!
不得已,俺直起半个身子问道:猴哥!什么事啊?三更半夜的!猴哥“嘘”了一声,示意俺小声点儿。俺起来后才发现沙师弟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醒了。
什么事啊?猴哥。俺再一次问。
起来嘛,咱们商量个事儿!猴哥说。
啥事儿啊?俺不解:白天商量岂不是更好?偏要在这三更半夜的?
猴哥说:呆子!咱们商量商量逃走的事儿!逃走?俺不解:先前不是说得好好的等干完这三天再走么?猴哥说:呆子你要待就你自个儿待在这儿吧,反正老孙是受不了的,反正老孙是要悄悄溜走的!见猴哥态度坚决,俺急忙改口说道:哎,猴哥,别那么说嘛,要走干脆一块儿走,你说说看,怎么个逃走法?那些好姐姐可是把门都锁上了的啊!沙师弟也围上来了,显得聚精会神地听着。
猴哥压低嗓门儿说道:老孙不打算今晚上逃……那什么时候?俺迫不及待地问。
明天!猴哥很干脆地说。
明天?明天咱们不是还要上山干活儿吗?哪儿有机会?沙师弟说是啊大师兄,咱们这才过了一天,还有两天整呢!那些女人一定会看住咱们的。
猴哥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就是要明天干活儿的时
变形记——多灾多难(26)(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