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切!你可千万别把她们当小女人!难道你没见识过她们的手段?比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儿都还厉害不知多少倍呢!俺说就是,反正你别把她们当女人就是了,随便一点儿才好说话。
猴哥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俺。俺急忙解释说:猴哥你别误会,老猪不是那个意思!哪个意思?你知道俺老孙想什么?猴哥说。这回轮到俺哑口无言了。
出去的时候那五姐妹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正都望着咱们这间房。沙师弟走在最前面,还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对着那几个女人。俺说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猴哥只“切”了一声。女人说要带咱们上山砍柴,之后就两前三后地像押送犯人一样把咱们簇拥着往山上走去;咱们就被夹在了正中央。
俺注意到她们连上山干活儿都还是带着各自的琵琶。
俺对后面的那几个姐姐说:好姐姐啊,你们天天背着那玩意儿不觉得累啊?俺身后的那个女人拿白眼瞟了俺一眼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眼睛直盯着前方。
那天下午咱们一共打了三捆干柴,气喘吁吁地搬回来之后咱们就躺倒在柴房里一动不动了,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又才起来。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她们还要把咱们砍回来的那些柴担到远处的集镇上去卖,难怪她们要砍那么多。
第二天早上咱们又上山了一趟,同样是砍柴;临近中午的时候女人们又招呼咱们去挑水,说是水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看到她们的水缸之后俺就吓呆了,那哪儿是水缸啊!简直就是一个池塘!难怪她们要咱们挑水,看来还是非常有理的。
下午还好些,女人说为了让咱们休息一下,特意让咱们帮她们捡豆子,就是把豆
变形记——多灾多难(26)(1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