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不眠不休地守了姐姐一夜,早朝时分才离去,方才许是刚下早朝便又忙忙地来了。”
听得如兰说完,连我自己都不肯信的,可梦中凉爽的怀抱却是再骗不了人的。
忆起方才君墨宸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一时思绪繁杂,也许他这样的关心并不是为着倾颜而是为着公雅罢。
“倒是严奕将军,月余了,是好是歹连个音信都没有……”如兰今天的话似乎格外多些,此时更是委屈地哽住,低低抽泣起来。
乍提起严奕,我心情不由松了一下,心底久压的大石终于有了着落一般。
我将不日便要见到严奕的事,说与如兰,她眼中尚且含泪却是抬头问我,“姐姐说的当真?严奕将军还活着?”
见我点头,如兰笑起来,“可好了,可好了……”
是啊,只要有希望,总不至于太难过。
而严奕,便是淩倾颜此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