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言。
昨日这四字曾将我陷入无尽的绝望之中,而今这四字却仿若天籁,好听得紧。
我张了张嘴,想要问他缘由,却是终究没问出来,若这是梦,只盼永远別醒了。
君墨宸定定地看着我,目光缠绵灼热,我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垂下头,再抬头时却见得他转身大步流星出了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只觉得奇怪。
如兰捧了粥过来,我一边吃着便将这事说与了她。
哪知如兰听了,竟是难得地平静下来,我奇怪地抬头看她,见她面色也是难得的沉静。
这是怎么了?所有人都这样奇怪,难不成睡了一觉,身边人都换了性格?
我放下勺子看着如兰,如兰这才道,“姐姐是觉着奇怪吗?”
我不明所以地点头。
“姐姐若是知道宸帝在姐姐睡着时做了什么,就不觉得奇怪了。”如兰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神色间竟有些感动。
我忽然忆起睡梦中听到的话语,迟疑地问,“难道……他是为了让我心情愉悦,利于病愈才许我去见奕郎?”他会有这样好心?这样想着时,却又不免想起君墨宸离开时那样灼热的目光。
如兰道,“不止,姐姐以为您的烧是如何退下去的?竟是宸帝着了薄衣到冰窖里把身子冷透,然后抱着姐姐,以身子给姐姐降温的,那冰窖原是为了各宫取冰去暑的,甚于数九寒天。”
我心中一颤,冰窖我是知道的,有一次一个狂徒犯了宫中戒律,走投无路便躲了进去,第二日发现时人已经僵掉了。
如兰又继续说下去,“宸帝待姐姐烧退下去
第七章 离合聚散沉于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