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摇了摇头,无须三年,其实现在真德秀便可以认输了。
他身为参知政事,知道的事情比起一般百姓要多,而且专门关注有关淮北与淮南的奏报。真德秀在楚州做得很不错,楚州百废俱兴,已经开始展露出勃勃生机来。但是他改变的也仅仅是楚州罢了,就整个淮南两路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淮北则不然,除了徐州之外,其余县治之所,也都发展得极迅速。流求回迁的移民,过惯了城市中群居生活,虽然在乡下辟有大量庄园,却只是留佃农在斯,自己或聚居于县城,或合住于大镇,连带着这些县治、大镇也繁华起来。
这还是在淮北经过了一场大战一场天灾的情形之下后的结果。
“莫非……天子之道才是真正的儒学正道?”与魏了翁内心深处一般,葛洪在心中如此想。
“长者,晚辈要去会几个朋友,不知长者是否还有吩咐。”
他沉吟之间,方知行向他问道,他摆了摆手:“孺子自便,老朽也要去见一个老友……”
与方知行分手之后,葛洪收拾起心思,寻了个太学生问过后,来到一排院落前。这排院落是专为在国子监任教的教授们准备的,乔行简便在其中之一,来得院子前,葛洪扬声叫了一句,片刻之后,那个“柳先生”出来开门。
“柳献章,你回来了?”葛洪见着他时,双眉微微一拧,低声问道。
“葛相公还认得学生。”柳献章恭恭敬敬行礼:“柳甫见过葛相公。”
“你如何回京了!”葛洪向身后看了看:“乔寿明呢?”
“恩师在屋里,学生正要告辞,恰好葛相公来了。”柳甫微微一笑:“除
二一七、总因明君谱华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