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瞠目结舌。而顺着我那把枪望去,赵炼钢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石灰,我记得他曾经也有这么一次惊恐,却一时也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
赵炼钢大吼一声:“快开车,撞他!”
温启泰不明所以,赵炼钢已经红着眼睛厉声嘶喊道:“你快撞过去啊!不撞他我们都得死!”说吧他猛然把猎枪抬起,“嘭”地一声,我们都被这近在咫尺的轰鸣吓了一大跳,接着赵炼钢把枪顶在前窗玻璃的碎裂处,又是一枪,并喊道:“大肥!操你妈的!你还指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开枪打他!”
我骤然意识到,比起这个人来,赵炼钢压根不能算作敌人,因为那人即便面孔模糊,也给我极其强烈的压迫感。我快速抬头,只见那人双手护住头部,已经走到了车前。赵炼钢的枪口对准一米之外的他,又是狠狠一扣扳机。那人全身猛地一抖,震退了好几步,旋即顿住。
赵炼钢的猎枪刚刚要伸出去,就被那人一把夺住枪管,向后一扯。不但枪脱了手,赵炼钢一百三十多斤的身躯已经从车座上连根拔起,脑袋将窗砸了个稀巴烂,又重重地跌倒前面的沙地上,滚了好几滚。
那人慢慢走到赵炼钢摔倒的位置,揶揄地问:“盒子呢?卖了个好价钱吗?”
赵炼钢已经彻底失去了为生命和尊严抗争的意识,前额深深地埋在地上,带着哭腔连声磕头:“哥……红波大哥……你……你饶了我吧,盒子原封不动地在车上呢……!”
“呵……我还以为你成了大富翁,正想恭喜你。”那个叫红波的人冲着我们笑了笑,我立即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死死扼住。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