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你终于要卖了我了?”赵炼钢的面孔变得更为冷峻,似乎就要抬起枪。
我知道最终的摊牌时间到了,马上以更快的速度将枪口顶住赵炼钢的太阳穴。
温启泰阴沉地说:“我们拍拍胸口,自问完全对得住你,钢子!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为了你承诺的那笔钱而帮你,而是为了义气!你完全清楚我是什么人,我虽然白费了大半辈子时光,没混出什么钱来,但我从来不认为钱比兄弟重要!现在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就说开了吧:咱们各不相欠,你走你的好了。我们没杀过人,只是包庇罪,最多加上私藏枪支,也判不了死刑,大肥更是未成年人,可以说是被你胁迫的就成,更没有几年号子可蹲,绝对不会为了争取宽大卖了你!”
“文明,我得谢谢你帮我,真的,”赵炼钢有些凄凉地说,“可既然咱们走到了这个阶段,我就真不敢再相信你了。人都得为自己活,现在,把那盒子给我!”
我愕然,又想到这小子得到盒子自己去卖岂不更好?这其实是个祸害,留着反而有生命危险。反正我的枪对着他,他也不敢造次。于是我就腾出一只手来去摸盒子,而另一只手仍然举着枪,怕他突然暴起发难。
而就在此时,山路前方的拐角处蓦然惊起了一大群鸟,翅膀扑腾得十分激烈,在车等幽暗昏黄的微光下显现出扬起的大片灰尘,直到鸟儿贴着车窗全都飞向了高空。我们都感到有些不对头,忍不住把目光全都聚焦向那边。
车灯光晕和起舞飞尘之间,缓步走来一个人,中等身材,步伐稳健,手里正抓着两只鸟,鸟头已经被撕去,在那人的嘴巴里咯吱咯吱地咀嚼。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