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因为话不投机吵了起来,琬瑜从此心灰意冷,不再参加,这也成了他们最后一次集会,这件事,璧郁也给算在雏烟头上。
“因为我。”
她喃喃念了一句,开口道。
“我不晓得,唐小姐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开口劝我,仅凭一句‘他本可以’就站在这里,雏烟可以不听,也可以不理?毕竟,身在婚姻里的人是雏烟,做着方琬瑜太太的人也是雏烟,我享着做方太太的权利地位和声誉。如果他真的爱你,唐小姐有立场,可是我在十余年前就与他有了婚约,此事他知,成婚之时你来了,也知,现在却跑来指责雏烟,岂不是介入了人家的婚姻,唐小姐就很道德么?”
“没有爱情的婚姻算什么婚姻,充其量只是一个形式罢了,你们叫他活得如形似走肉,就连法律也不会支持。”
“既然是个形式,怎么会真的束缚了他,唐小姐又何必放在心上?更何况——”
“唐小姐相对于我,还没有那一层的形式。”
雏烟不再低头看她,只一心一意摆弄钢琴。
“好你个沈雏烟,你原是个伶牙俐齿的。”璧郁咬牙切齿地道。
“那我就给你那一天,等我成了唐太太,再正大光明地站在你面前指责你。”
有了这一段谈话,雏烟回家的时候,心情并不愉快。
朱丽莉正坐在客厅里,等她回来。
“老爷在书房等你呢。”她引她上楼。
进门时候,二叔的脸上,并不高兴。
“您怎么了?”
“今天上午有一个叫谭凯的人在菜市口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