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悄悄开了电灯之后,就坐在那钢琴凳子上,对着黑白的琴键发呆,又时不时拨弄两下,似乎是在,复习些什么曲子。
“弹惯了古琴的手也可以弹钢琴吗?”
她忽然闯进去,惊到了她。
钢琴忽然发出“砰——”的一串怪声。
“我只是忘了些什么。”雏烟神色有些痛苦,似乎在努力回忆些什么。
她的手颤悠悠抚上琴键,挨个的点着,是一串破碎的调子,正是肖邦的那首《升C小调夜曲》。
琬瑜听出来,心口不禁一窒。
“错了,你弹错了。”璧郁捉住她的手,俯身在琴键上重新一个个按下去。
“是这么着?”
雏烟仿若醒悟一般点点头。
“这是他亲手弹给我听的,在我回国来的第一天。”
璧郁说,你还要再执迷不悟吗?
你不是已经尝足了苦头,没有自由恋爱,而且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从来都是不幸福的。
“为什么不选择放手,就像那一天你也听到的,包办的婚姻,不仅不值得同情,而且更加令人可憎。因为你自己不幸福,还妨害了别人的幸福。”
“你是说?我和他结婚妨害了他和别人的幸福?”
“你不这么觉得?他不爱你,可是为了你,去担上了莫须有的‘丈夫的’责任和义务,莫须有的孩子,家庭。他在外面有事业,忙一天回家来也不得闲,还要去应付你和干妈。他心爱的青桥学社,娶了你之后,因为丢脸,就再不参加了。你不觉得,他太苦了些?他本可以爱上我,不过都是因为你……”
回城以后的第二个周三,大家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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