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鸭蹼还是我想出来的呢,水战时用来突袭最妙不过。可惜尚未试过,也不知实战效用如何。”
说到这里,她忽想起一事,迟疑道:“爹,几月前我叫人清点私库,发现这鸭蹼少了一对,隔了几日却又回来了。当时想着许是塞在哪个角落里忘了,如今看来,恐怕这事不简单。”
牡丹心中狂跳,连忙静下来同池意和对了一下时间,果然便是流光失踪之前的事。
能从将军府悄无声息地盗走鸭蹼,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来,此人要么艺高胆大,要么......
“牡丹姑姑无需多心,这鸭蹼尚未投入使用,因此知道且能拿到的人并不多。意和敢保证,绝非内鬼作乱。”
池意和察言观色,生怕牡丹认定了她的祸祟,赶紧解释。
“无论如何,我们将军府也脱不了干系。”池渊见牡丹一张粉面瞬时间变得毫无血色,眼睫间似有泪光闪动,心下一疼,也明了她口中的“莳花女”绝非寻常的“莳花女”,忙劝慰道,“你放心,于情于理,我都会助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牡丹心中烦乱已极,她来将军府时并未抱有太大的希望,如今连这一线希望也消失不见。池渊虽答应帮她找人,但谁知道流光是不是还在大荒城呢?
“不如你今日先住下,明日我再命人寻找,如何?”
“牡丹与府上非亲非故,住宿多有不便,还是去投栈罢了。”
池意和身形一动,想要挽留牡丹。眼角却瞥见池渊摇了摇头,于是只得不解地将头别过一边。
池渊深知牡丹性情,当年他苦苦哀求都没能让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