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阶段,无论你怎样‘超辩’,它都不可能消失。”卓君一说着,又简单解释了一下地球上的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
“你确定你所认识的那个客观的世界,它就是真正客观的吗?同样,按照你所说的唯物辩证法,一切都在永恒发展中,那么这就意味着客观世界和我们智慧生命之间永远都隔着一条线:我们可以认识,但不能客观、全面的认识。这不就是唯物主义从自身内部推翻了自己吗?一切最终都会变成唯心的结果?”
卓君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苏格拉底的说法他肯定不赞同,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此刻自然也无法去反驳。
“其实,你所说的唯物和唯心并没有那么严格的划分,一切还是要靠你前面所说的生命的自决能力来盖棺定论。‘超辩主义’的意思就是不较真,我以为你懂了,实际上看来并没有。”苏格拉底遗憾地摇了摇头。
“其实你说的都有点道理,当我们把一切问题都归结于制度的时候——我们地球上很多人其实都是这么做的,我们往往会忽略掉制度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我们智慧生命自己创造出来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地球人类发展经济的目的就是为了发展经济,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包括战争、掠夺、欺骗。但经济发展了之后,社会的确被各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所充斥着,因为过大的社会生产力无处释放,产能过剩所带来的问题往往会渗透到社会的意识层面,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体制,有些东西都无法避免。”卓君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道:
“我想起了我们中国很古老的一句话,‘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
第二八章:魂断千年遥无期,飒沓流星侠气然(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