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其实研究过好多新产品,也曾经获得过国家专利。可是他太迷恋当大学老师,成天就是看书、备课、写论文、带研究生、钻实验室。妈妈有时候羡慕别人家有钱,劝爸爸下海办公司,说凭他的研究成果肯定赚钱。爸爸不干,爸爸说世上的钱是赚不完的,重要的是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下面就写到了那条大鱼。把原来爸爸用钱去投资改成了用知识去帮助乡办厂。结尾也跟着作了改动。
卉紫看了,对金亦鸣说:“瞧瞧,吹捧了你,可把我贬得不轻。我倒成了见钱眼开的人!”
金亦鸣偏袒女儿说:“文章不是讲究有波澜有起伏吗?你得允许她稍稍地进行一点虚构,反正我没认为你是个恶婆娘就行。”
卉紫点着金铃的额头:“下回你再写一篇《我的妈妈》,把你爸爸也贬一顿!”
金铃大叫:“就写他大男子主义,不会做家务事!”
卉紫眉开眼笑,抱着金铃的胖脸蛋亲了又亲。
不久区里举行小学生同题作文大赛,邢老师把金铃的这篇推荐上去,得了个二等奖。区里跟着再推荐到市里,又得一个三等奖。新华街小学的校长比谁都高兴,在全校的集体晨会上点名表扬了金铃,又安排她担任了那天早晨升国旗时的护旗手。金铃穿着洗得很干净的校服,脖子上系一条新买的红领巾,站在晨风里冉冉升起的国旗下,把一只胳膊高高举过头顶,心里涌出从未有过的骄傲和自豪。她那天高兴得哭了,站在最前排的尚海说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金铃眼睛里的泪水,只是金铃死活也不肯在尚海面前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