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忽听其“嘶”的抽气声,细看之下,其足底竟有几个偌大的水泡,几处还破了皮去。
他气上心来,恨道:“有本事逃却没本事照顾好自己,你倒是说说,离了本少爷你能讨着什么好?”
云棠闷道:“若非少爷你布令要抓奴婢,奴婢又何苦绕走几十里山路,踏遍荆棘之地。”
再者,若非在他跟前做事,她怎会多病多灾,多伤多痛的,遇着他之前,她可是健康长寿,阿弥陀佛~
水颖峥默了一默,道:“但凡你乖乖的守着本少爷,本少爷定能教你安生无虞。”
说罢掬水为她淋足,动作轻巧,倒有了几分怜爱之意。
云棠有些恍惚,看着他板着的俊脸不禁心跳加速,暗叫一声“完了”,她怕是被他“一箭穿心”,下了蛊了。
唯恐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定会变了心,云棠忐忑不安,只想回家寻云临商量个对策来,于是,在他包扎好伤口后出声道:
“少爷,奴婢已有许久未与爹娘团聚,可能允奴婢几日休假?”
水颖峥旋身将其打捞入怀,捏住她的下巴一脸高深道:
“不能。”
“可奴婢伤成这样,也不能服侍少爷……”云棠忙道。
水颖峥脸上泛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自婧娣来后,你即便是活蹦乱跳,上天下地,又何时正经服侍过本少爷?”
云棠词穷,倒也是,在这脂腻色香自己倒真像是吃白食的。正虑着对策,手腕一动,水颖峥终是还有些不放心为她把其脉来,须臾神色复杂,扼着手腕阴狠的紧盯着她道:
“何人为你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