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怎如今一切都变了?
“怎了?还未瞧得明白?”婧娣眼见她呆愣的模样,不禁好笑道:
“你随少爷回来时,瞧着也是聪慧的,怎犯了这样的糊涂?在高山院你已然见过那丫头,却没瞧出少爷对她多有不同?今日只允了你与其对质,你却一意伤了她,可不蠢笨!”
阿姬苦笑,回想那夜贼寇来袭,她匆忙间寻水颖峥佑护,他却是置之不理,撇下她第一时间去找那个丫头,未曾想那个丫头是个不知福的,翻窗而逃徒留了一抹背影,而后若非贼寇逼来,她拦腰环住他,想必他定然已将其追上了罢。
事后,还记得遍寻不着那丫头身影时,他是何等的暴怒失态,诚然已上心到这般地步了吗?
撩开裙纱卷起裤腿,肌理破损划烂,血肉模糊,云棠才知自己伤得竟是这样重。
水颖峥命人端来清水,亲自动手清理,两眉之间山拱云皱,周身冷冽之气教云棠瑟瑟不安。
清理毕膝盖与小腿,水颖峥便要褪去其足衣,云棠一缩脚欲拒了去,他手微一用力她便动弹不得,疑她是为了保住女子名节,凝着她道:
“左右不过是我的人,别说是一双足衣,就是你这一身衫子,我剥个精光你又能如何?”
云棠闻言小脸飞霞,“不是……是奴婢奔波多日,这脚丫子的味儿怕是大得很,要是熏着了少爷,奴婢的罪过就大了。”
水颖峥手中一动,一双足衣尽落,鼻子呼吸间一股异味传来,他神情一怔,她倒是料得没错,这味儿是有些大了。
瞧着他那模样,她不禁好笑起来,腿间痛楚亦淡了些。
水颖峥冷瞥了她一眼,将其脚放入盆
第二十九章 开角唱大戏,棍后一粒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