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问上一问,这舒城几处名门世家都是她和父亲在走动,想必水宅他们也是清楚的。
这般虑着,他又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离去,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顾家院子
顾母理着手中账簿,眼光不时瞧着一侧的顾胥星,这小儿自饭后便追了她来,也不知是为何。她笑道:
“水宅?你父亲不是叫你管着江南的事宜,你怎问起水宅来了?”
“早就听闻水宅是舒城第一大家,落在此处怎能不知晓一二,今儿突然来了兴趣,寻母亲聊聊。”
顾胥星自下人手中接过燕窝,恭敬的奉于顾母跟前。顾母轻轻搅动道:
“这水宅倒确是担得起舒城第一大家的名儿,其祖上五代皆是经商出身,辈辈相传,比我们这半路凭着恩旨出来的酒酿商户厉害得去了,是以初到此地我便递了拜帖,见着那水家老太太实是个精明的人物,就连你父亲那骄傲的性子,都劝着我与其和善,莫生事端。”
“怎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起来,”顾胥星有些傲然道,“想我们爵位在身,还怕他们商贾不成?”
顾母慈笑,“你呀,就莫记着我们那挂着名儿的爵位,如今形势你也不是不清楚,上面那位可是千防万防着,就怕我们碍了他去。你恐不知这水宅已故的老爷子,也曾得过上面那位的金口,官爵赏了下来,奈何人家看得通透,伴君如伴虎,拒了官爵,还是老实回了舒城经商来了。”
顾胥星讶然,想自家的爵位那可是刀马上拼出来的,水家又是凭着什么得的赏识,“母亲你且说仔细些,到底出了何事,为何水家一商贾世家能得那样的恩赏?”
“此事我也不甚清
第十六章 此情尚未期,何故惹君来(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