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过是表了我的心意,让你别惧了我母亲,一时说出提亲的事儿,未想太急切了些。只你也别想旁的去,这一辈子我便与你耗上了,有朝一日定教你安了心的嫁给我。”
视线所及是他胸前薄花色儿的交襟衫子,上面琳了几滴雨水,沉着的色像是零星点缀的暗色珠子。她定定瞧着那处,闻着他的声儿将披风虚虚捏着,展颜一笑,“好啊。”
顾胥星闻言,挑着的心终是定了下来,“雨后湿滑,你一个人我实是不放心,你上工的庄子在城郊何处?我送你罢。”
“不用。”
云棠急道,为访亲近之人担心,她到水宅做差一事并未如实告知,只说是在城郊一处庄子上做工,此时穿了帮去那还得了,见他神色霎时黯下,又补道:
“我还有旁事要做,与你一道定然分心,到时候贪了与你相处的时光误了事去,管事的不定怎么责骂我呢?”
“如此就作罢吧。”顾胥星失望道,也不强求,“那披风你且带着,路上小心些。”
云棠点头,依依不舍的别了他假意往城外走去,行到某处回头瞧着已不见他人影,才穿了巷子向水宅回转。
她自以为兜转的甚好,却不知在她身影没入水宅大门后,一路尾随保护的顾胥星方立在不远处,看着那门第牌子疑惑起来。
水宅?她到这处作甚?
原想着她应是临时到水宅办事,不时便会出来,到时再护她一路,不想等了许久。他诧异的看着府中出入的婢子,着装打扮俱是和云棠今日一般,恐她就在此间做差,只为何要遮遮掩掩,竟连她爹娘也哄骗了去?
百思不得其解,他遂定了心意,回去且向母
第十六章 此情尚未期,何故惹君来(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