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笑着指了指白堕,“口气大,志气也大,是好事儿!我这北平造酒行的头一把交椅,怕是要让贤了。”
桌边坐的,有人幽幽笑了一声:“年老,你这气度,我当真是比不得,要是换了我,早把人轰出去了。”
“就是啊,即便是最近生意好些,也不至于如此猖狂。”
说话的这两位,恰巧都是比较有身份的主,他们脑后的辫子油光锃亮,其中有一位,身上还绑了黄缎子。
白堕侧身,一拱手,“二位爷身份贵重,自己家里丢了什么,理当比旁人清楚,如果当真是气度小,应该把丢了东西拿回来,而不是靠着喝几坛打着幌子赚您钱的酒,来找找慰藉。”
“你!”其中一个被他说红了脸,另一个却当场拍了桌子,“好大胆子!”
白堕却全不在乎,他重新对上年延森,“时事造英雄,您且得瞧瞧,眼下的时事,您搬不搬得动。”
他说完,不等年延森开口,便带着陆云开转身出了门,任一群愤慨憎恶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后背。
两人走到车边上的时候,白堕才后知后觉地问:“我刚刚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啊?”
陆云开点头。
白堕便叹气,“麻烦了,你怎么不拦着我点啊?”
陆云开把他推上车,边开边说:“再大的麻烦,也不敌你开窍重要,再说还有洪门在呢。”
洪门?自己什么时候跟人家搭上过边儿啊?
白堕半侧了身子,狐疑地打量着他。
陆云开抽空瞟了他一眼,问:“你以为付爷为
第一百五十八章 照我满杯冰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