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人想把墙重新磊成牢笼,自然有人跟在后面感恩戴德。
白堕嗤笑一声,“太阳落了西,只能从另外一头升起来,就没见谁能把太阳再拽回来的。”
他这句的声音说得大了些,被里头的人听到了,有人歪头来看。
白堕站着,遥遥和年延森对视一眼,而后昂着头,大步进了他的铺子,“年掌柜,久见了。”
年延森站在原地,并没有迎上来,“林掌柜自己开铺子,赚得盆满钵满,不会不许别人分点甜头吧?”
“盘子这么大,吃肉还是喝汤,全看各人本事。”白堕慢慢往里踱,顺便把屋里坐着的人扫了一圈,里头有几个,还当真是曾经的王子皇孙,越有曾经贵重的人坐在这里,他越是觉得可笑。
年延森读出他眼神的不屑,抓住了机会,便问:“怎么?你是对这新皇登极,有何不满吗?”
只这一句,周遭的人便都拧起眉来。
整间铺子静得只余下了外面吹进来的风声。
“天上熙熙,我一介平民,对什么都满意,造酒行也好,家国大事也罢,哪里轮得到我品头论足?”白堕不躲不闪地盯着年延森,“我今天进来,就是针对你来的。”
年延森面上没什么过多表情,眼底却翻出汹涌的怒火来。
白堕视若无睹:“您记好了,我这个人,有仇必报。谁要是让我一天不痛快,我就让他一辈子都不痛快,谁要是让我在一件事上栽了跟头,我就非得让他在事事都摔得爬不起来才行。”
“宵小痴儿,好大的口气。”年延森同这么多人的面,到底还是把所有情绪压了下去,他像是一个长辈在
第一百五十八章 照我满杯冰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