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人稀里糊涂地接了,往嘴里一灌,立马讶然,“哎哟喂!今天算是捡着了,来来来,我也来点儿!”
这人都爱凑个热闹,尝个新鲜。前面的尝了都说好,后面的自然也都跟着试,不多时沈知行便收了满满一袋子钱。
他数钱倒酒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刺头来,“爷们儿,这酒我尝了,也没什么特别,和从前的剑沽差得太远,钱您就别指望我付了。”
沈知行眉头一拧就要撂脸,温慎不动声色地把他挡在身后,对着那人一拱手,“我谢您抬举剑沽,这两种酒,一个品的是柔,一个喝的是烈,您不喜欢也是自然,钱您不必付,日后想喝烈口的了,再来捧场。”
他这是兑现了不好喝不必付钱的前言,本原还犹豫的看客一听,立刻全围上去试。沈知行扯着脖子喊,让大家一个一个来,也没见有谁听他的。
温慎默默地退出人群,拐进铺子里面去。白堕正给最开始几个上台的人去数大洋,一边给钱一边夸:“您几位辛苦,辛苦了。”
其中一个就乐:“嗐,哪儿的话,再说您家酒是真的好,哥几个都没费什么口舌。”
另外几个人也附和了几声,之后便悄悄溜了出去。
白堕抻了个懒腰,嘱咐温慎,“你跟这盯着吧,我还得去给那几位说相声的结钱去呢。”
他说完要走,温慎却一抬手叫住他,“我同你一道去,正好把上次说的事一道办了。”
“能成吗?”白堕多少有些怀疑,“那些酒家都不愿意卖咱的酒。”
温慎笑而不语,只管带着他走。
门外试酒的人依旧围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都已经倒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