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入夏,日子翻着个似的,一天热过一天。
北平当街最热闹的酒馆里,站着两个说相声的。逗哏的生着一双圆眼,边说边用右手抹着下巴,“那好吃的海了去了!”
捧哏的跟着乐:“别馋了,牙花子都要出血了。”
“我不馋,谁馋那个去。”逗哏的一摆手,“主要是那酒好啊,您各位别说喝了,听都没听说过!”
捧哏:“就这还好酒呐?”
逗哏一乐,神秘起来:“前些日子四九城的造酒行刮了多大的风您怕是不知道吧?那是雷霆降雨,力破千钧,治久街上那泰永德的牌匾被红布一蒙,再一掀!它改弦更张了!”
爆竹噼啪,散落红纸一地,街上的人抄手围着,笑呵呵地来凑这个热闹。
温慎站在铺子前拱手,“各位,小店新开,日后劳您多多捧场。”
人群里有自来熟的,扯着脖子喊:“剑沽酒贵,平头老百姓可喝不起!”
“那您来着了啊,咱家的天青蓝就是便宜,五文一两,怎么喝都不心疼!”沈知行站在酒坛后面,拿着个蒲扇,和街边卖瓜的大爷颇有些相似。
人群里有抬杠的:“那你这酒,肯定不好喝!”
沈知行比划着蒲扇把人往上请,“你来尝啊,尝了不好喝,我不收您钱!”
那人是怂的,笑着往后退,倒有另外几个不怕事的上到前来,一人一人杯的干了。
“嘿!您别说!”
“这酒是真不错,给我来一斤!”有人说着就要付钱,同时还拿了酒,递给后边的人,“您也尝尝,咱还真没喝过这个酒。”
第一百四十九章 都已经倒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