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堕没什么好脸色,“东家?”
“我今天并非有意疏远你……”
他没说完,白堕就伸手叫停:“您是东家,本来就不用和我亲近。”
温慎顿了顿,又说:“让你去学做摘酒,也不是为了做样子给……”
“您是东家,想让我干嘛都行。”白堕打断得更加干脆。
温慎有些无奈,他低下头,眼睛落在自己霜色的褂子上,好半天,像是终于想清了一样,抬眸正色说:“不论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都希望你能相信,我从来没想过要浪费了那五窖酒,就算惕儿到最后都不肯承认粮食发霉,我也会想办法阻止下曲的。”
这回白堕没有接话。
温慎又说:“父亲离世之后,泰永德的生意确实不太好,母亲年事也高了,我这几个月,精力都放在拿单子上面,酒坊的事确实疏忽了。”
他站在成片的暮色里,平淡的、诚恳地看着白堕,夭夭如桃似李,灼灼仿同辰辉。
白堕认输了,他捧起最后的几块茶砖,边往里走,边说:“酒酿不好,卖出也是砸招牌,你自己可想好了。”
温慎跟上他:“所以我才需要你尽快成为大师傅。”
“……你认真的?”白堕的表情像是吞了一个煮鸡蛋。
温慎点头。
白堕一时没忍住,训道:“我来你家不到半年,做到大师傅?你让那些在酒坊里苦熬了二十年、三十年的人怎么想?”
“黔阳这边的人资历都浅,”许是觉得他的声音太吵,温慎抬手向下压了压,“现在的大师傅李平夏是从赤水强拉过来的,不能一直呆下去。
第十五章 你这是打算另谋高就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