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在水中慢慢舒展开,杯口洇洇水汽,看着当真像云雾一样。
白堕往怀里摸了摸,尴尬起来:“老板娘,我没带钱。”
老板娘却不尴尬:“喝吧,我正缺个干苦力的。”
因为这一杯茶,白堕吭哧吭哧给人家搬了一下午的茶砖。他在泰永德干了三个月,都没这么累过。
老板娘一边招待客人,一边笑他:“谁家穿短打的汉子,力气会像你这样小啊?”
白堕只顾干活,不理她。
过了片刻,来了几个穿长衫的,都是绸缎在身,进门就要好茶。
老板娘忙活去了,白堕正好蹲在柱子边上偷起懒来。
那几个客人边等边闲聊:“今年的饷钱,各位都备好了吗?”
“别提了,我到昨天才备齐,今年的数目太大了。”
“他那边又招了兵,你看这些打马从路上过的,大多都是他的人。”
白堕听着好奇,正打算往前凑凑,头上就挨了一下。
“干活去。”老板娘冲着茶堆努努嘴。
白堕麻利地爬起来,拖着发酸的胳膊,两块两块地往里拿。
太阳彻底沉下去的时候,那些半人高的茶堆终于见底了。
白堕双手撑着腰,当胸的浊气都没来得急吐上一口,就听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这是打算另谋高就了?”
白堕被吓得一个激灵,“妈呀”一声回身,正对上温慎的眼睛。
他登时急了:“人吓人,吓死人!温少爷!”
温慎水波不惊地回:“叫东家。”
“有何贵干啊,
第十五章 你这是打算另谋高就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