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五窖酒就全毁了。”
温纾不免奇怪:“你怎么发现的?我昨天才去看过,大曲发得非常好,黄灿灿的一片。”
“来不急解释了,天马上亮了,你有没有办法阻止?”白堕问。
温纾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缓缓,“这是惕儿第一次操办的事情,母亲极为看重,还说出酒那天,要请家里的叔伯们都来压阵呢。眼下四哥不在,我说话未必管用。”
白堕:“管不管用你也要去说,不管闹出多大的动静,都必须阻止他们。”
温纾捏着自己的手指,没有答话。
白堕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她竟然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
温纾大约是猜出了他的疑问,便语重心长起来:“其实这件事放任不管,对我们来说才是好事。”
“你说什么?”白堕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纾:“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最后酒酿糟了,那就是惕儿的责任,母亲偏袒了惕儿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让他吃点亏了。到时候叔伯们都在,母亲丢了面子,以后才不会继续那样骄纵他。”
“五谷精、日月华,这五窖酒我看了三个月,绝不能让任何人糟蹋了它。”白堕深吸一口气,声音也跟着冷了下去:“你不管,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