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风凉话:“等您找到行家,那曲都下到窖里头了。”
白堕一顿:“确定明天就要下了?”
“准确些说,”铃铛指了指天边马上就要升起来的太阳,“是今天。”
白堕猛地爬起来,“你先回去吧!”他边跑边说。
“东家没在家!”铃铛在他背后喊。
白堕顾不上答话,跑回酒坊,冲进后院,七拐八拐进了温纾的院子。
这院里有个小二楼,他并不知道温纾到底睡在哪一间,现在也不是犹豫的时候,白堕见院墙边搭着几根竹竿,二话不说,上去一脚给踹倒了。
竹竿滚落,正砸在中央那棵长势不好的西府海棠上,哗啦啦带起一片响动。
很快,温纾就从二搂的窗子里翻了下来。
她穿着白色的洋裙睡衣,光着脚,脚踝和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一双眼睛全是清戾警觉,看不出半分睡意。
“是我。”白堕先开了口。
几乎是在一瞬间,温纾整个人就柔和了下来,她弯起好看的眼睛,一把拉住白堕,问:“你怎么来了?”
白堕看着她光脚站在冰凉的地上,下意识带着她往屋里走,“你有办法阻止一会儿下曲的事吗?”
“女孩子住的地方,是不能随便进的。”就在他刚要跨过门槛的时候,温纾笑着拦了他一句。
白堕:“温纾,我在说正事。”
“不是正事你就不会来找我了。”温纾失望地叹了口气,才问:“为什么啊?”
“之前制曲的那些小麦发霉了,”白堕自己站在门边上,却把温纾推/进屋里,“大曲一
第十三章 你不管,我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