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
“老郎,谢谢今天帮我出气,有两下子呀。”孟才举起胳膊比划一下。
“那是,咱们穷人也有尊严!”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在乡里上学时,我篮球打得最好,却常常因为买不起球鞋被笑话,是我用拳头让他们懂得了什么叫尊重!”
说到这里,郎峰举起拳头高高扬起,然后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液体。
“老郎,悠着点,别醉了。”旭刚劝道。
“放心吧,三杯不会倒。”说完又满上一杯,“来,干了。”
孟才才喝了一杯,说话就有些不利索了,具体说什么或许没人记清了,大概是倾诉当老师的老爸工作太忙,且管教严厉,平时难得说上一句话,一说就是问成绩,导致父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冷漠而严肃。一番相互倾诉后,也忘了是谁提议,三人论了论年龄,郎峰最大,旭刚其次,随后在酒精作用下,三人歃血为盟,义结金兰,将酒杯举过头顶一边磕头一边高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天晚上,孟才做了个梦:梦到小时候坐在幼儿园教室里“哇哇”直哭,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流。老师和孩子们却依旧在上画画课,没有人注意到可怜的自己。
三兄弟这种生活一直持续了两年。两年来,除了周末偶尔放松一下,旭刚与孟才始终不忘记啃啃书本,而郎峰除了课余打打篮球外,还在思索着新的梦想,这种生活是在初三被改写的。
那是十一月初的一个周六傍晚,刚刚参加完期中考试的哥仨又来到四海路。经过两年发展,郎峰家的啤酒摊面积扩大了一倍,雇了一
第一章 誓与命运抗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