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留着分头的小青年帮忙。一杯扎啤下肚,三人拿起麦欢唱:
“快到平行世界来,
周末午夜多精彩,
这是我们的舞台,
散发魅力趁现在……”
一曲唱完,回到座位又满上扎啤,旭刚起身上了趟厕所,好长时间才回来。
“你便秘啊?”郎峰调侃。
“不是,厕所被‘戒严’了!”旭刚心有余悸地说。
“厕——所——戒——严?”孟才不解地看着他。
“是的,”他喘口气,“门口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的青年把着门不让进,过了10多分钟,几个纹身青年架着一个鼻青眼肿的小伙子离开了。”
“看样子这伙人又来兴风作浪了!”郎峰挽起袖子说。
“兴风作浪?”
“这伙人是收所谓‘保护费’的,若是不服就拽到厕所殴打,直到交钱为止。去年警察整顿过一次,消停了一段儿,今天又开始整事了。”
孟才和旭刚听了不寒而栗。
嗨到晚上十点多,二人沿着映水河边的小路回家了,路上看着黑压压的河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周一上午,发现郎峰没来上学,二人心里“咯噔”一下。
下午放学后,他们去郎峰家,发现没人。来到啤酒摊,发现大门紧闭……
后来得知,那天晚上因为性格耿直的父亲拒不交保护费,双方展开了搏斗,郎峰父子情急之下拿起店里的刀冲了上去,因情绪过于冲动,在对方倒地后仍然不依不饶,最终造成对方两死数残。
最后法庭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判决郎父有期徒
第一章 誓与命运抗争(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