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润继续说道:“既然殿下已经承认,那么老夫再问你一句,为和要把如此佳作与清倌人的画卷放在一起,辱我文人!”
这是什么烂借口,怎么找出来的?
就不能有更好一点的理由吗?
我爱干嘛干嘛,管事什么事,别说是你,就算是以后秦观老先生看到这首诗,也只会恍惚的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绝对不敢说我李重润抄袭。毕竟是我第一次当着世人的面前说出这首诗的。
你们算个屁。
思索间,李重润看着众人毫不留情的说道:“你们是不是吃饱撑的有毛病,我爱干嘛干嘛,管你们屁事!”
“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黄砖佳听着李重润话,吹鼻瞪眼的甩了甩衣袖,差点站了起来,蠢蠢欲动的身体,晃晃悠悠的还是跪了下去。
黄砖佳身后的众人听着李重润的话,都有些吃惊,刚刚还是温文尔雅侃侃而谈的李重润怎么就骂起了人。
现在的法律还没有对著作权加以保护,就算是保护,李重润抄写的这首诗,在当今这个世上,就没存在过。
再者说,将这首诗与清倌人的画卷放在一起,怎么就侮辱文人了?
那柳永写诗作词,有多少灵感是在一进一出的摩擦中产生出来的。
何况茗怜只卖艺,不卖身。
黄砖佳听着李重润的话,被气的瑟瑟发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此时,李重润在人群的最后方发现一个人。
眼看着那人笔直的跪在地上,汗珠虽然滴答滴答的顺着脸颊落下,但没有擦,没有动,也没有左摇右摆,可能是年轻的缘故,李重润心里
第六十九章:抄诗狂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