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风骨都没有,也敢来闹事?
他们要是有不怕死、敢闹事的决心,也不至于跪到现在。
黄砖佳看着面前的李重润,开口说道:“邵王殿下,老夫有一事想要问你,还望殿下如实回答。”
李重润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国色天香可是殿下私产。”
李重润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黄砖佳看着李重润的回答方式心中很是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问道:
“国色天香门口的画卷可是殿下所画,此女子可是画舫的清倌人?”
李重润又点了点头,直言不讳的回答道:“正是孤所画,此女子正是茗怜。”
“好,殿下坦荡,老夫再问你。”
“那门口的诗抄自何处?”
“哦?”李重润一愣,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记得前世的时候范闲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在这种事情还真能发生。李重润没有隐瞒,直言不讳道:“秦观老先生的作品。”
“秦观?”黄砖佳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回头看着跪在身后的学者问道:“你们可听说过秦观老先生的名号?”
众人思索片刻后,都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殿下莫要蒙骗我等,秦观老先生的名讳我等从来没有听说过。”
李重润心中无语,你们肯定没听说过啊,“世间书籍众多,难道您就都读过不成?既然我已承认是我抄袭的,不就够了吗?”
黄砖佳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便没有继续深究。
而是看着
第六十九章:抄诗狂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