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颜丽朝无象看了看,随之也进了殿。
白鱼/赤乌见暒歌阴沉着脸进殿,是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喘。
暒歌瞥了一眼赤乌白鱼,心里是对赤乌二人有埋怨的,埋怨他们看不住一个南疆。
“我离宫这几日,可有人前来?”
赤乌拱手道:“回君上,地面的水苏将军呈来贡品,一株万年不谢的红景花。”
“只有水苏将军吗?”
“是,水苏将军还说,此株红景花是他的小女,红景培育出来的,故而取名叫红景花。”
暒歌瞧了一眼案上多出的一株花叶厚实浓密,顶端托着一朵颜色火红,花瓣紧密的盆景。
红景花确实好看,看着这株红景花,想起了颜色正红的曼殊沙华。
“你何时见过本君的案台上摆放过花草?”暒歌冷道。
白鱼见状,立马过去端起那盆红景花退了出去。
兀颜丽看到那株红景花也是心生厌恶,水苏将军这一出,无非是想他的小女能攀上这未娶的一国之君,盼着能被暒歌相中,迎娶进这琼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