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君…君上…南疆…南疆她…”
无象的吞吞吐吐,暒歌误以为是南疆跑了出去,已找不着人了,无法控制怒火蹿到了脸上,盛怒道:“说!”
无象吓得身姿一颤,额上汗珠直冒,“扑通”一声跪地,胆颤道:“末将失职,在君上离宫那日,南疆就跟着追了出去,一路跑去了宣尘宫。”
“末将本想将南疆强行带回,可二殿下不允,南疆也不愿跟末将回宫,末将有罪,请君上责罚!”无象吓得语速极快,似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说来。
一听南疆在宣尘宫,暒歌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只要南疆安然无恙的还在猎桑国就好。
他最怕的,就是南疆离开了猎桑国,一个人不知会流落到玄域何处…
在这无垠的鸿濛玄域,若是南疆不知所踪,又该去哪里寻?
心下反倒因南疆在宣尘宫,而感到庆幸。
自知无象是断断不能与旻玄起争执,黄律不允,权力不允。
随即现身的兀颜丽见无象惊慌失色的跪在暒歌面前,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无象虽与暒歌不是总角之交,至少也有金兰情谊在,却因南疆离宫之事而对无象动怒。
若是君上得知,陷害南疆的她颜丽,是否不顾与她两小无猜之情意,而起了雷霆之怒将她灰飞烟灭?
想着将来可能遭受的刑罚比这凄惨百倍千倍,颜丽的珠瞳里不觉间泛起了红,替无象求起情来:“君上,想必无象将军是无心的,您就…宽恕他吧!”
暒歌冷着脸,低沉道:“罚你在此跪满五个时辰。”,说罢,转身进大殿。
第六十九章 白费心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