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口问,毕竟放屁这种东西不是能拿上台面讨论的。
所以他选择改掉自己到处走的习惯,再也不从讲台上下来了。
哈哈,老子可是看过心理学的书的,崇树得意地说。
你那是“屁”学,我笑他。
2003年3月23日 雨
刘传枫之前的生日我没有去。
我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有那么多小弟,我只是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一个。
但邹龙却不这样觉得。
他不是认为我是重要的一个,而是觉得我太不给枫哥面子了。
所以他今天带着一群人来找我麻烦了。
你小子挺有种啊,是不?
他是刘传枫手下第一打手,长得五大三粗的十分强壮。
在他面前,我像只弱鸡一般,毫无气势可言。
龙哥误会了,那天沐阳的奶奶病了,他回家看奶奶去了,我都跟枫哥解释过了。崇树在一边笑着解释道。
有TM你什么事儿?邹龙态度强硬,将崇树推到一边。
枫哥这个人大度,不是什么事儿都放在心上。作为兄弟,我不得不帮他处理一些事情,让你们这些杂碎知道知道,咱们枫哥可不是你们得罪得起的。
说完,邹龙一脚就踹过来了。
那一脚势大力沉,将我整个人都踹飞了出去,直直后退撞到墙上。
一时之间,我竟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觉得一阵剧痛,蹲在地上呼呼开始喘气。
龙哥龙哥龙哥,崇树急喊,别别别。
但邹龙
8 2003年3月(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