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地理,他最后望着窗外说。
2003年3月20日 多云转小雨
崇树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我没有追问他。
不过他对地理的怨念正如我对数学的怨念。
好死不死我们的地理老师正是我们的班主任,这让崇树感到异常痛苦。
别的课可以睡觉看漫画写字条,老班的课他就只能乖乖地坐那儿听。
老班不算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他手里握有召唤父母的神技。这是包括我在内所有调皮捣蛋学生的死穴。
但崇树可不是一个会安安分分的孩子,他总有办法在其他课上找点乐子。
作为教室最后三排的领袖人物,崇树对后三排拥有绝对的领导权。
我坐在前面,不属于他的势力范围。但我却总会十分关注他们后三排的行动。
政治老师是个戴眼镜儿梳中分的老实中年男子。
这位老兄上课有个特点,爱捧着书边走边上课。
每次他走到走道靠后的时候,后三排就非得暂时放下漫画书或者字条,变得像一群乖学生。
崇树说,老子让他再不敢来!
于是政治老师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走到后排的时候,后三排的学生们会有人捂着鼻子,然后面目狰狞的抬手在面前使劲扇。
这下他糊涂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放了屁,还是后三排有人放了屁。
人本就是种容易被别人的行为或是语言影响的动物,所谓三人成虎便是这样。
久而久之,他开始对后三排有了阴影。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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