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残。
沈众普才做了度支副使,上上下下大把人盯着他不放,只要咬住了这一头,又动一动从前的人脉,虽然要耗费些力气,也要浪费人情,然而并不是没有法子治他。
而冯家早已没有实权,就更好打发了。
裴继安原本筹划的时候,一面准备,一面心中还觉得可惜,只是想着毕竟是为这沈妹妹的家事,就当还了从前她对自己的好就罢了——有了冯家的宅子,将来她说亲的时候也方便些。
今日遇得被“许先生”一安排,显然宫中另有打算,已经把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不用自己操心。
明明可以省下许多人情,对方还许诺了将来自有好处,纵非天子,也是真龙,想来不会胡乱说话,听他话中之意,裴家应当无事,自己迟早能出头。
这般好事连连,又省力,又有利,可是不知为何,裴继安总觉得不是很舒服。
应当是管得惯了,当发现有人要抢自己管的事情的时候,都会不舒服吧?
他见得桌面上摆着的匣子下头有一个抽屉,便上前两步,将那一寸见高的小抽屉拉了出来。
抽屉明明挺浅的,里头却并不轻,一抽出来,就见得里头黄灿灿的一道光——当中方方正正摆了十来根金条,上头还留有一张纸条,写道:赠冯蕉之外孙女。
仿佛那抽屉把手上喂了毒一般,裴继安猛地将手收了回来,过了好几息,才让开半步,转头对着沈念禾道:“宫中给你的。”
沈念禾走得上前,面上却是没有笑意,只将那抽屉轻轻推了回去,又把桌面上的画轴一一卷起、收回,匣子盖上,道:“劳烦三哥帮我收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外人与内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