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这样,惦记那样——你是什么身份,就当不得真迹了?”
沈念禾听得一愣。
那许先生又问道:“恍惚听得你二人是打宣县来的,国子监已是给了批文,书也卖完了,钱也筹够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一句却是向着裴继安。
他气定神闲,仿佛被沈念禾拆穿了桌上的画俱是真迹,并非所说家中画师所作,并不是什么大事似的。
裴继安心中早有猜测,得了对方这一句问,便顺势道:“舍妹家中原有些产业,只是现在被强人所占,她虽有我供养,却也不愿家中祖业被人抢夺,正不知如何才好……”
许先生微微一笑,对沈念禾道:“我幼年时得你外祖父启蒙,诸多先生当中,最喜欢上他的课,当日见你,只觉得甚是有缘,今日再来看,果然缘分不浅,你年纪还小,又无大人照管,京中不是久留之地,还是早些回去,等过个一两年再回来,当是谁的东西,便是谁的东西,不会跑了去的。”
又转向裴继安道:“你父亲甚是沉稳,叔叔也是个才高的,到得你这一辈,品行亦是十分可靠,虽是吏员,未必没有出头之日,既是认了兄妹,便当好好照料这妹妹,将来自有你的好处。”
他说完,指了指桌面的几幅画,道:“拿回去给妹妹挂着玩罢。”
语毕,笑了笑,带着一干仆从走了。
等人走得远了,过了好一会儿,沈念禾才小声问道:“三哥……那是?”
她虽然没有明说,裴继安却是听懂了,只点了点头,把眉头微微皱起。
他早做好了布置,便是不能将沈家、冯家弄死,也能弄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外人与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