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的父母绝口不提孙丽为什么没有来,她没有来应该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来了反而不正常,他们也不希望她来,来了除了给他们添堵还给邻里笑话看,对于他们来说后者比前者伤害力更大。
从H市的燃气公司门口,张缄坐上了直接开往到老家的大巴,从燃气公司到张缄的老家张家村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
七月的阳光从车窗照在脸上,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慵懒,随着车辆的行驶,张缄很快进入一种恍惚的状态。
张缄每次坐车,都尽量选择坐靠窗的位置。这样他就可以看到窗外的人、树木、建筑还有牲口,这样使他感觉不太孤单,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后退,这样景色就像朋友一样和他挥手告别,他也可以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在外面混的很好,有好多朋友,回到家父母肯定高兴,孩子出息了,比他们自己出息更能给他们带来满足和幸福。
随着车子的行驶,有那么一段时间,在后退的景色之外,在无法触碰的往事之间,就那么刚刚好,恍惚的让他分不清身在何处,分不清现在和将来,分不清快乐和痛苦,这是一种大醉后渐醒的舒服和快乐。
他需要一段旅途把自己挤压的记忆释放或去粉饰一些痛苦的往事,让以后回忆起来即便苦涩,也有粉饰后的芬芳。记忆有时真的是虚假的,特别是当自己坚定的欺骗自己的时候。在旅途中,车上偶尔播放的一首歌,可能会触动一段往事,鲜活的记忆瞬间被打捞,在阳光下闪光,让人触不及防,让人泪流满面。
张缄清晰的记得他和他的初恋,一个叫燕子的女孩分手的那个夏天,他坐大巴车从凤城到张家村的时候,他就坐在汽车最后一排靠
第二章 到中年是一瞬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