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着嗓子说二号楼有一个男人老婆跑了,哭的老渗人了,我孙子听了几晚上都发癔症,还没有办法就找他麻烦,唉,谁摊上这事也不好过。然后她们一起摇头叹息,等几分钟后换好衣服,就有说有笑的回家看电视去了。
“干麻”确认是孙丽后,张缄有莫名的失望和难过。
“没事”张缄缓了缓神说道。能有什么事情呢,张缄每次下班回到家,洗漱完毕后,张缄便在自己的卧室听悬疑恐怖,前一阵子赶上蜻蜓FM充值优惠,满三百送一百,张缄毫不犹疑的冲了五十。孙丽在她房间学习圣经,进行系统的知识总结,看累了就学唱赞美诗,她们有自己的群,在群里比着谁唱的难听,这样她们就能用歌声洗涤人间邪恶。
“神经病”孙丽气恼的声音隔着门传到张缄的耳朵里,让他头脑嗡嗡作响。有时张缄也觉得自己精神真的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就娶了她呢。但张缄从来都不后悔,因为后悔有个屁用。
张缄走到客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回家看父母,他在小区门口买了两把香蕉,其他吃的没有什么可买的,因为父母的牙都掉的差不多了,买完水果张缄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出了山南。
去年的时候,孙丽没有和张缄一起回家过年,张缄礼貌的问她回去不回去,孙丽白了张缄一眼,估计是鄙视张缄的智商。其实她心里明白的很,张缄的父母巴不得早点让他和她离婚,这样在他们有生之年可以抱上孙子,他们现在完全不需要孙丽,她不能给张家带来任何希望,他们容忍得了贫穷,容忍不了绝望。
孙丽需要上帝,张缄的父母只需要孙子。
孙丽没有回家的那个年,张
第二章 到中年是一瞬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