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不能白替你管教孩子的。”
“帝君要什么?”我下意识去往袖袋里摸金叶子。
“我要的不多,不过是一副画而已。”
“画什么?”我不明所以。
那个神仙清朗一笑,声音却越来越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就画我呀!你看到我什么样,你就画什么样。”
“还请帝君回头,叫素书看个清楚。”
他云袖一挥,豁然转身,素袍纤尘不染,身形笔直颀长,眼眸轻轻开阖,似有三月最好时候的桃花落在他眉睫,饶是最明媚的花瓣,却不及他十分之一好看。有的男神仙,也当得起如花似玉这个词。
只是那时的我已然怔住,对着这个神仙脱口而出:“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