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外,日光刺目。
我看到了一直跪在殿外的匀砚,心里有了好几次要抬起扇子杀掉她的冲动。
可我最后却是将她带走了。她欺我诓我设计引诱我来此不假,她骨瘦如柴朝不保夕也是真。
拎着她驾云一路飞到南荒,她一言不发,平静地很。
什么舍不得本神尊,一定要留在本神尊身边,果然统统都是假话。正因为她这般,我更觉得要把她送去给南荒帝教化一下,免得她再祸害旁人。
日暮时分经过重重引荐,终于在南荒一个荒凉的、落满了雪的山头见到了传说中的佛法超绝、清雅绝尘的南荒帝——九阙。
他站在一棵歪脖树下,歪脖树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我看不到日暮时候,西山影射到这里的云霞,纵然他背对着我,我却依稀能感觉到,他周身的佛光落在这山头上,透过这大片大片的冰雪,透过这漫山遍野的荒芜,隐隐能看得到、隐藏在冰雪和荒草之中的、带着荣荣绿意的慈悲。
你说慈悲是什么,我觉得在这悲凉境地里苦苦挣扎着的生命,就是这世上最大的慈悲。
那个女娃娃却好像是认识匀砚,目珠灵动一转,嫩嫩开口,“云妍表姐?你怎么来了?”
我便是那时,才知道南宭有个妹妹,叫南宫。南宫南宭,有宫成宭。
九阙不曾转身,我自他背后默默行了个合十礼,开口道:“在下素书,身旁仙官匀砚,心意杂乱,邪欲丛生,无心修行,所以带她来拜师。还望南荒帝君收留。”
“哦?”他语调一转,似是没有想到却又似了如指掌,“不过在
99、南荒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