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猩,咬牙吐出一个字:“是。”
“你先下来听我说……”他手中一直把玩的菩提坠子也有些颤,面上有些苦恼,蹙眉恳求道,“你或许对我有些误解。把匕首放下,听我说……”
“我不。”
直到这时候,聂宿才慢悠悠出现。望着湖心亭顶上的我,拧眉厉声道:“下来。”
我摇摇头,那时候委屈得不得了:“聂宿,你果真不要我了。他这无赖要我以身相许,你都要同意是么?”
聂宿负手而立,依然训我:“谁允许你这般胡闹!”
聂宿说我在胡闹,我便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任由这轩辕之国的大公子随心所欲闹腾我,他是要将我推给这南宭。我抬袖子抹了把泪:“聂宿,你不娶我便不娶我罢,但是你不娶我能不能不要把我送给旁人……”
南宭望着聂宿,又看了看我,神色诧异,连那菩提坠子也从手中落下去。
聂宿翻掌,掌心聚起仙风,吸住我握着的那把匕首便带过去。匕首贴着我的脖颈划过,带出一道冰凉的刺痛,徒手一摸,便见一条血痕。
我想也没想便从湖心亭顶上跳下去,没踩云,没御风,我是想栽进湖里溺死自己的。
聂宿说我胡闹,我当时想的便是这般胡闹个彻底。
最后是这轩辕之国的大公子跳进湖里将我抱出来的,许是被我吓到了,抬袖子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湖水,笑得十分愧疚又无奈,“如若你恼我了,直接告诉我,我再不出现便是。你何苦这般让自己受伤。”顿了顿,抬袖子也抹去自己脸上的湖水,搁着衣袖笑得声音有些凄凉,“如若我早知道你心有所属,便不……”
62、南宭(qun 二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