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只千眼菩提坠子。我轰得一声又将大门关上,那时候心有余悸:没想到身为轩辕之国大公子却还会这般小气,没想到南宭这厮竟然真会跟我一个姑娘计较上。
可那厮竟然翻了墙进来。我有点惊到了。
可是聂宿看到他翻墙进来,没有轰他出去,反而责怪我为何要把客人关在门外。我也有点惊到了。
后来,我才知道,聂宿和南宭他爹是至交,以前神魔大战时候,一同经历过生死。
兴许因为这个原因,聂宿从来不介意那南宭欺负我。反而给这个南宭公子留了许多机会叫他接近我。
南宭堂而皇之在神尊府住了一段日子,每日清晨待我心情正好时候,摇着手中的千眼菩提坠子,眼睛一眯,仗着他比我高许多,便支靠在我肩膀上,笑道:“你打算何时道歉?”
开始我以为道歉只是嘴皮子上的事,毕竟我就是嘴皮子上得罪了他。可后来的一百年里,他渐渐将道歉的形式变成了端茶倒水、捏肩捶腿。
我不大淡定了。
在他终于将道歉的形式强行演变成叫我“以身相许”的时候,我一个心急上来,攥着一把匕首飞到了湖心亭顶上。匕首抵在自己脖颈上,我居高临下望着南宭决绝道:“你到底如何肯放过我?总之聂宿他不管我了,任由你欺负我。是不是我死了,你便不再纠缠我了。”
南宭手中的千眼菩提坠子终于顶住、不晃悠了,他脸上震惊的神色叫我觉得很可笑,开口说的话也叫我很可笑:“素书,我这般叫你觉得很纠缠是么?你觉得我在逼你是么?”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懒得对他讲了,匕首贴着脖颈刺出来些许
62、南宭(qun 二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