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心。
我是女妭,我是天女妭。她心中一遍遍默念着,睁开双眼,眼眶微红。
序墨怯了,她早已怯了,唯有过去的名字能提醒她,她所行之事意义重大,不得有失。
他们都靠着对过去的执念撑着,几百年过去,再坚定的心,也泛起涟漪了。
车外夜幕降下,人偶的手中多了一盏灯笼。身边人经过时无不跨步远离,他们对少典即敬又惧,见到时会问候,但若不曾见到面便会躲的远一些。
人偶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少典缓步走在泛白的石板路上,看着嬉笑着在檐下打闹的少年少女,他们神采飞扬活力充沛,衬得身后死气沉沉的人偶显得更加阴诡。
年轻的男女或是王族子女或是大臣之子,他们没有见过世间险恶,笑得如此灿烂。他们可以自然流露出一切情绪,包括爱意。他们不必拿刀去砍杀,即使用到了他们的刀剑也只是对着无法杀戮的神。他们会得到长老的传授,继续抓捕各神各灵,然后吸取着不属于他们的灵力成长,吞食着神的血肉变强。循环往复,无穷无尽,直到他族覆灭,人族独大,亦仙亦神,再也没有什么能奈何他们,除了他们自己。
天道已经允许他们成仙,现在又将默许他们成神。
从万年前便是如此,信仰着什么,便想要成为什么,最终他们信仰的不过是自己。
人,真的受尽了天道的宠爱。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因这宠爱而灭亡。
既然注定要覆灭,那么,神族不会以这样屈辱的方式灭亡。
她望着天上明亮冷然的月,呼出一口气,神皇的声音似乎仍在耳边回响……
第二十七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