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时将她当做人来看待。所有人该懂的事少典都教给了她,按照人族的观念来看,少音就像她的女儿,她让她诞生教她成长,甚至给了她爱。
她以不被人发现的方式偷偷照顾着少音,少音在时她就觉得那样混乱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
百年前王宫的一次动乱,少典亲自将少音推入了自己的计划中,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少音最后却尸骨无存。
少典垂眸,将所有不自觉流露出的感情掩藏。
她定了定心神,对许久不曾眨眼的人柔声说道:
“白华,珈蓝……即是前尘就不应过于留恋了。”
序墨皱眉,不耐烦起来。
“但,情随心动,趁着珈蓝还在,去看看吧。”
序墨抬眸神色阴沉,他瞪着少典,后又邪邪笑了起来。“看什么?没!有!必!要!”他咬牙一字一顿说道。
这时马车停下,序墨立马掀开车帘跳下马车,黑色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影子,就连腰间的玉佩在车上磕了一下他都没有发觉,落荒而逃。
序墨的选择不无道理,但全然拒绝又何尝不是对从前的全然否定,只是偏偏他们不能忘记,需得时时刻刻记着他们是谁,他们伤害的又是谁。他们并不害怕最后天道的审判,只是不敢面对曾经爱过的。
序墨心生怯意,所以不敢面对珈蓝。
少典将早已凉透的茶搁在桌上,赶车的人偶候在车外,她却不急着下车。
她掀开厚厚的坐垫,推开一块小小的木板,里面的凹槽处躺着一块小小的竹片。竹片微黄,上面用细薄的刀刻着“女妭”二字,她取出竹片用力
第二十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