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太傅,便无今日百姓口中的贤王;可若无母后,便无今日的齐裕。”
“宫中事和朝堂事,从不分割。母后因中厌胜之术自缢时,裕方十二,如今裕已三十,早非当年无权无势的小子......裕不会玩火*,太傅大可放心。”
他鲜少如此表白心迹,魏坤听着,一时心里难受,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余下一声叹息。自从先皇后去后,齐裕就越来越隐瞒自己的真正心情,原本阳光大气的少年,变成如今的城府极深,旁人看不出什么,他这个老师,却都一步一步看得清清楚楚。
怪,只能怪生在帝王家。
皇宫。御花园。
缕缕阴云掠过那一弯白玉般的月亮,清辉之下,只见那荒废的枯井边,一个月白衣裳的女子正扶着井沿而坐。黑气萦绕在她身侧,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囚牛的神情痛苦而狰狞,好似在和什么做挣扎,忽然她痛呼一声,双手抱住了头,发髻上珍珠流苏噼啪作响——“不!”
一个黑影好似要从她身体里冲出,女子伸手一揽,拦住了那黑影,重新摁回自己体内;但她显然控住不住自己太久,待稍稍稳定心神,便对身后的人喝道:“快走,不然我失控会杀了你们!”
沈长歌看了看君落,后者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却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股酸涩,看着眼前那女子痛苦挣扎的样子,他只想给她一个解脱——“长歌!”看着少年举起了白虹剑,囚牛一个分神,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恶,黑气瞬间吞噬了她,那双海蓝色的美丽眸子一下变成了泣血的空洞:“你要杀我?好啊,那就来试试!”
暗蓝色的音浪席卷而来,君落躲闪不及,
第八十七章 一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