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臣罢了!”
“不是的,哥哥。”韩茹轻轻握住了兄长的手,神情有些发愣,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唇轻轻地抖着:“齐裕可是,一己之力,让陛下数年来未曾正眼看过祯儿的人......”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韩茹拉着兄长的手,眼前有些模糊:“哥哥,那个人证,还有那些物证,真的靠谱吗?会不会是——”
“他又是何必!”韩尚圭打断了妹妹,语气不耐烦,眼里却有些苦涩:“他已经是坐稳了贤王的名声,又何必以身犯险,只为了算计我们这一下?”
一道惨白闪电忽然划破夜空,照亮了韩茹死灰一般的脸,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喃喃道:“他是不是知道了,当年是我......”
“殿下,你到底何必要走这么一步棋?”
轰隆——耳畔忽然炸响一声闷雷,齐裕并未抬眸,只是微微一笑,落下一子:“今年长安城的春雨下的勤,看来是个丰收年。”
见他不回答,魏坤重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老朽教导殿下二十年,如今却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陛下迟迟不立储君,固然是忌惮刘斌,但是殿下何必断腕?如今四皇子手握兵权,颇受重用,刘斌一旦下狱,军中便无可牵制之人,反倒是将自己置于岌岌可危之地。纵使知道殿下有把握,可这事但凡出一丝变故,都无异于自戕啊......”
男子温柔一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他随手将手里的棋子扔到棋盘上,坐直了身子,向魏坤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太傅,裕在朝中唯敬二人,一是舅舅,一是您。母后在世时常说的一个道理,便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第八十七章 一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