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朽木。”
果然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萧君绾笑道:“夫君真乃天下权臣的克星,苏相那等佞臣在燕国可有活路?”
“夫人应该庆幸祁国有一位忌惮大臣的君主,否则此法一样行不通。”
“夫君就不怕有人功高震主?”萧君绾打趣道。
“燕国的君是旭儿,夫人不妨问问他。”
“陛下现在才无心计较这些,想来只有等他什么时候接手天下,才会思考该如何做个好皇帝,该有什么样的心思吧。”
“为君者面对臣子都自愧不如,何配为君?”
“我看是夫君站着说话不腰疼,世间有几人能如夫君一样明智,连宁国公主都知道夫君是个治国奇才。”
凌浩抬眼看向她,微扬嘴角:“又吃醋了?”
“哪儿有。”萧君绾起身,往天方阁里走去,又道,“陪夫君看奏章无趣,借夫君的书一览。”
还没走到门前就听闻身后路传来一句:
“最末行顶层。”
她惑然回头:“那里有什么?”
“医书。”
“才不要,我要看兵法。”
“夫人又不征战沙场,看兵法何用?”
“当然有用,下棋,赢过夫君!”
“夫人不是说输赢不重要吗?”
萧君绾扒在门边,想了想解释道:“那是……那是为了求夫君指点的权宜之计。”
“撒谎就是撒谎,什么权宜之计。”
她扬眉一笑:“反正对策已经熟记心中,随夫君怎么说。”
一方矮案,两盏热茶,她捧着兵法,他看着天下。
瞥见
第二七零章 请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