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萧君绾垂眸道:“被……冤枉……”
“祁君为何会信那通敌信上所言?”
“祁君他早动了杀念,曲家功高震主,他差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萧君绾神情凝重,曲家之所以会倾覆得如此彻底,只因曲家的势力早已被苏府悄然瓦解,她追问,“是否可以瓦解苏府的势力?”
“祁国相府根基深厚,夫人想凭一己之力对付苏府,逐步瓦解的法子不可行,相府的幕僚中没有愚笨之人,他们会放着相府这座靠山,转而投向一个女官或者一个毫无根基的皇子?”
“那该当如何,兴风作浪逐步摧垮?”
“瓦解其根基是夫人做不到,而小打小闹则不可为,夫人以为制造些小小的风波就可将相府蚕食?”那样做只是在给苏家提醒,提醒他何处有疏漏,让他吃一堑长一智,之后其行事必定小心谨慎,逐步查找修缮疏漏之处,让相府从此固若金汤,夫人再难撼动分毫。”
“还望夫君明示。”
“不吝赠其功劳,让其受百姓称颂,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能让声音传到祁君耳朵里,将军功高震主尚且让祁君忌惮,何况丞相,大臣们都会察言观色,能揣测君心者见势不对自会另投它处,不用夫人动手,相府的势力会自行溃散,等时机够了,只需一击便可让其一败涂地。”
萧君绾沉心思索,为官者都愿听到百姓称颂,他们沉浸于其中的同时,君王却会越发不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这一个过程却是苏相难以控制的,就算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危险,也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防不胜防。
“想让良禽飞走,要么用良木引之,要么就让其依靠的树
第二七零章 请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