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洲,如果那四个字是真的,这样的举动就很大方了。
“啪”火机打着的声音,熊白洲毫无顾忌的点燃,的确不错,香醇浓馥,余味纯净。
“你也来一根”,熊白洲把烟扔给了刘大祥。
“这烟可不常见啊,我都要排队很久才等到一条”,看到熊白洲随意把这种特供的烟送人,对方也有点吃惊,但并不生气。
“独享不如众享,不然别人只晓得这烟珍贵,但不知道有多好,有啥意思”熊白洲洒脱的说道。
熊白洲就是这种性格,知进退又不怕事,明得失又混不吝。
对方听了愣一下,也扔了包烟给司机:“大周,你今天沾熊白洲的光,也拿一包享受去吧”,然后他走过来,伸出双手诚恳的说道:“我叫赵夜明,谢谢你救了我姐姐和我外甥女。”
赵夜明?
熊白洲一愣,随之笑起来了,原来他就是赵夜明啊。
要说90年代,除了家电产品、房地产、数字信号设备逐渐被市场接受以外,还有一种非常盈利的商品——保健品。
从太阳神到红桃K,从飞龙到三株,还有后期的脑白金,这些保健品已经把当时的市场全部侵占完毕。
存在即是合理,抛开相关疗效不说,但这些保健品能被当时的社会所接受,至少说明人们的生活质量开始逐渐提升,从“生存”下来,逐渐向“生活”下来转变了。
保健品恰逢其时的出现,一举获得了青睐。
1994年的保健品市场大约有50个亿的产值,这比当时的长虹和海尔加起来的收入还高几倍······
当然了
53、红色子弟兵赵夜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