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哥,你还想我吗。
若谖抬手擦去忍不住滚下的泪珠来。收回心事,端了水喂那少年喝了。
少年解了渴,恢复了不少生气,眼中也渐渐现出光彩,凝望着她。
若谖被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脸上也微微发烫,暗想,子辰可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他的目光总有些凉薄。
若谖看少年胸口那差点致命的伤口已经结痂,便把少年扶着坐起,犹豫了一下,忍羞含怯把少年的上衣脱了,准备给他包扎,却见他背上有许多触目惊心的伤疤,暗想,这少年也是吃了不少苦的,不禁心生怜悯,一面把布条绕着他身体给他包扎伤口,一面轻声问:“你叫什么?家住哪里?父母何人?”
少年只答了声:“墨城,我叫墨城。”便惜字如金。
若谖想,另两个问题他要么不知道答案。要么就是不想说。
包扎好伤口,若谖又细致地帮墨城把衣服穿好,细心地问:“肚子饿吗?”
墨城毫不犹地摇了摇头,肚子却跟他唱反调咕咕咕咕迫不及待地呐喊,墨城顿时一脸尴尬。
若谖掩嘴无声地笑了笑,道:“你等等。”便转身出了屋子。
正月十五的夜晚,风冷得如刀一样割在脸上,若谖把披风裹得紧紧的,在雪地里奔跑,把雪踩得吱吱响,眼前却出现那次从阿牛哥家出来,她与子辰并肩走在雪里的情景,他走在她身边风雪来袭的那一侧,他迎着风雪的那一侧肩上落满了白雪。
若谖跑到厨房,厨房里竟还有灯光。
若谖推门,看见柳婶坐在灯火下打盹,听到响动睁开眼来,见是
第三百四十八章 治伤(3/8)